还是先从槟榔说起吧,非常怪异的是湘潭本身不产槟榔的不知道为什么却有吃槟榔的习惯,而且全湖南也就湘潭人吃槟榔。据说是某个遥远的年代湘潭产生了一场巨大的瘟疫,湘潭人吃了槟榔居然抵挡住了瘟疫的侵袭,所以湘潭人认识到了槟榔的神奇开始拼命的吃起来了。
据《湘潭市志》介绍:一六五0年(顺治六年)正月,清兵在湘潭屠城九天,县城人口数万,所剩户不上二、三十,人不满百口。有一位姓程的安徽商人,得一老和尚嚼槟榔避疫之法收尸净域,从此嚼槟榔习惯也就陆续延续下来。1779年(乾隆四十四年)湘潭大疫,湘潭城内居民患臌胀病,县令白景将药用槟榔分患者嚼之,臌胀病消失,尔后原患者常嚼之,以致使未患者也随嚼之,久而成习。由此,湘潭槟榔逐步得到发展。伴随着湘潭槟榔的发展,槟榔文化也就应运而生,一些地方花古戏、“赞土地”和婚庆之喜等民间包事都无不有槟榔的赞语,如《潭州竹枝词》写道:“风流妙剧话情杨,艳姿娇容雅擅长;一串珠喉歌宛转,有人台下掷槟榔。”
其实我倒是觉得可能是湘潭人很多是福建、广东那边移民过来的,(胡科长就自称他们是从福建移民过来的。)带来了吃槟榔的风俗。
湘潭话说吃槟榔说呷槟榔,呷这个字发“quo”这个音,好像是这个音。从韶山下来的那个晚上我在胡科长家呷槟榔终于呷出事儿来了。槟榔这个东西吃一颗觉得喉咙发沙,胸口发闷,这种感觉太奇怪了。我箕坐在客厅的小竹椅上,双手叉腰,目光呆滞,一颗一颗的往嘴里丢槟榔。吃了四颗,胡维他爸过来给我们每个人敬一颗槟榔,我站起来接过,然后一迈步觉得不对劲了,怎么控制不了自己的步伐了捏?华丽的交叉步,小碎步,垫步都走出来了,站着的时候有点飘的感觉,头也开始昏沉了起来了。伟哥把他的那颗槟榔也给了我,我又吃了两颗,妈的一下子就被干倒了。我可是有七两白酒酒量而且是急灌七两白酒打底的人啊!居然干不过六颗槟榔,在打牌的时候砸了胡维他们家一个杯子就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。
不过说起湘潭的特产倒不是槟榔,吃槟榔不过是湘潭人的一个特色,湘潭又不产槟榔的。湘潭的特产其实是:龙牌酱油灯芯糕,坨坨妹子随你挑。我们在超市的时候看到满架满架都是海天,李鼎记的酱油,好容易才在一个角落找到这个传说中的龙牌酱油。灯芯糕我带了一盒,下次给你们尝尝。不过胡大妹带我们逛超市的时候说,说是湘潭特产但是湘潭人自己都根本不吃的,呵呵。至于坨坨妹子是指矮胖矮胖的湘潭妹子。不过这样的妹子在湘潭街上很少看见了。都是一个个打扮时髦,身形窈窕的辣妹子啊!看来这些特产也都要慢慢的从湘潭人的生活中隐退了。
诚恳的说,我从杭州到武汉,觉得武汉漂亮的姑娘多的不可思议;这次去湖南转了一圈,回来就觉得原来还挺好看的武汉姑娘就有点不入眼啦。而且岳阳,长沙的姑娘似乎比湘潭的还要养眼一点。据说,湘妹子的精华都在湘西,桃源那片。我还没见着真正的漂亮湘妹子就已经这么失态了,可见还是眼皮子太浅啊。以后还是要加强这方面的修养和锻炼啊。
翟同学和麦兜说要去买湘绣,湘绣似乎不是湘潭的特产,不过湘潭倒也有一个卖湘绣的店。她们的绣功真的出乎我意料。精细,栩栩如生都已经不足以形容她们的特点了。湘绣居然把油画的光线,明暗,阴影都吸收进来了。有一幅阳光下的松林和奔跑的马头我很是惊讶。油画本身也未必能有这么好的效果,她们对于色彩的过渡,层次感都把握的相当的好,还有阴影,明暗都显的非常的有质感。就是太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