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阿捷給奈娜的信,蛮是感人,不知道是不是。
奈娜:
你好嗎?真的想不到你還記得我們,今天母親來電,告知收到你的結婚請柬,瞬息間你的音容笑靨如潮漲般佔據了我整個腦海,原來我從未真正忘記你。
你搬家那年,我們都只有10歲吧。還記得你搬走的那天,我遲了起床,我拚命地追著載著你的貨車,但雙腳始終賽不過那輛該死的貨車,望著車尾噴出的灰煙,我哭了,我連一聲再見也沒有跟你說。
自此之後我們沒有再見過面,不知你現在是甚麼樣子?其實我們可以說得上是青梅竹馬,我們年齡相若,最巧合的是我們的父親都是理髮師,他們視對方為勁敵,亙不理睬,但我們的母親卻很老友呢,兩家人只有一戶之隔,所以你是我最親密的玩伴。
你還記得我們以前的玩意嗎?因為住在簡樸的鄉下地方,我們玩的都是最簡單的遊戲,男孩子最喜歡彈橡筋,女孩子則愛跳橡筋繩,玩煮飯仔,你樣樣皆精,我對你總是言聽計從,我跟著你和一班女孩子玩煮飯仔,我扮爸爸,你扮媽媽,說真的,我挺喜歡這些女孩子玩意呢。
但是因為和你太親近的關係,我被男同學排擠,他們嘲笑我娘娘腔,那種感覺太難受了,為了讓他們接受我,我不惜接受種種考驗:放開雙手踩單車、脫清光從橋上跳落河…更甚的是剪斷你的橡筋繩,以示和你絕交的決心。奈娜,對不起,我知你很傷心,我又何嘗不是呢,我心裏極度內疚,只是沒有說出口, 你對我不瞅不睬,我實在不知所措, 我竟然找你父親剪了個超短美式流行髮型,回家後給我父親臭罵了一頓。然後,得知你們要搬家的消息,我特意為你做了一條很長的橡筋繩,以為可以在你走的那天交給你…
歲月似箭,轉眼間,我們都已長大成人,但一首那年代的歌,已可令收藏在腦海中某個角落的記憶浮現。現在回想起我們以前共度的時光,甜蜜感覺油然而生,其實我和你之間,除了純真的友誼外,還包括了男女之間戀愛的那種感覺,你也有同感嗎?我為你笑過、哭過,我為了你而和小霸王阿積打架,只因為他在我面前恥笑你,縱使給他打得遍體鱗傷,我也毫無怨言,這不是比友誼多了點甚麼嗎?這不正是你我的初戀嗎?
奈娜,無論你現在變成怎樣,在我心目中,你永遠都是那個雙頰粉紅的小辮子女孩,我的初戀小情人。
祝你幸福快樂
阿捷
不想在对这部电影说别的什么了。我只想说但凡所有不以电影工业著称的国家拍的片子,如果流传到了中国,你遇见了,一定要买来看,因为能从那种“不盛产电影”的地方传过来的电影,一定是一层一层脱颖而出的最好的片子。
